“我记得你哥好像高一就辍学了吧?那时候你读初二。爸爸车祸去世,妈妈改嫁,哥哥为了供你读书辍学打工连生病都没钱治。你说你可不可怜。”
“现在你妈嫁进我家,当初她借给你哥的那些钱相当于是我家借给你的,你要还。”
雪山上的风呼啸而过,吹开防寒服的帽子,吹起厮悦的头发。
她喉咙干涩,说不出一个字。
这些事她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也不清楚。
“我哥,欠了多少钱?”厮悦只问出这几个字。
但徐青青没应厮悦,她忽而捂着心口,呼吸急促,整个人蹲在地上。
厮悦脑子晕乎乎的,时而是厮以年躺在停尸房的画面,时而是她妈拎着行李箱走出家门的画面。
“厮悦,给我氧气瓶,厮悦。”
徐青青眼看周骐峪就要走下来,她高声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