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大门,就看到来寻一个人靠在湖边的木栏杆上,他先是松了口气,又听到她不知道和谁在视频通话,弯着嘴角在笑,连他走到身后都没有注意。
四周无人,雪落无声。
他清晰地听到来寻的手机里,传来男孩的声音。
“涟涟,好像下雪了!”
涟涟。
宋知遇神色忪怔,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个名字,是谁会这么叫她?
他只叫过她两次“涟涟”,一次是在枫泊镇上,为了给她撑腰解围。还有一次,是在她生病时,她毫无察觉。
这两个字太过亲昵,将她带回来时,两人总有着些许的尴尬。
等到“来寻”二字叫顺了口,便再也叫不出“涟涟”了。
而现在,有个男孩叫她涟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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