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该做的,不该做的,其实都做过了,她想要什么样的补偿都可以,他也都愿意。

        但眼前这局面,全然出乎了他的意料。

        鹿星竟然不记得了。

        也许是真不记得,当然,也可能是假不记得了,裴敬不确定,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鹿星在逃避。

        这算什么?

        他要怎么说?怎么道歉?

        裴敬想着把刚才发生的事要不要同她坦白,但话到了嘴边又止住了。

        他看了眼鹿星,又看了看自己。

        两个人穿得整整齐齐,怎么都不像是欢爱过一场的样子,这空口白牙的,根本戳不破这层纸。

        裴敬忽然有了种弄巧成拙的挫败感,早知道就不帮她穿衣服了……

        鹿星不想呆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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