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茵自是无法和他细细解释,当然也不能告诉他,她对任何一个她看得上的男人,都一样有这样骗财骗色、玩完就丢的心思。

        骗完他这家,自是要找下家,而梅无雪自然也可以成为这下家之一。

        “不需要吗?”谢锦茵睁着一双清澈无辜的眼眸回问他,搂住他的脖颈,将柔软的身子贴了上去,开始毫不犹豫地说谎,“顾师祖何等身份地位,自是不需要解释,我一个新来的小弟子,无依无靠的,又被梅师伯撞见这种事……若是一句都不解释,就这么将事情揭过去,也太不知礼数了。”

        她说这话时贴得极近,少女温软的体香充斥在顾言非鼻息间,令他的下腹不自觉紧张起来,昨晚的快意还隐隐有所残留,可他的确做了,并且还沉沦其间。

        他习剑以来,讲究快、缓与静,那般失控又放纵,全然不似他会做出的事情。

        她在他心中,与这世上任何人都不同,这便算作喜欢吗?

        他仍是无法理解这种感情,却知道她于自己而言足够特别,并且不会再有人和她一样特别。

        “随你。”顾言非答,垂眸时,视线落在她如花苞般薄红的唇瓣。

        ——他仍觉得如何吻她都不够,即便是现在,他也仍是想要亲吻她。

        这般毫不躲避,坦荡直白的视线,自是令谢锦茵立刻就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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