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怎么办?”阿准问,我看见他眼里性饥渴的眼神。
“哈哈,你很久没开了吼?”
“干,我又不像你们有马子可以爽。”
“想爽吼?”
“靠北喔,当然想啊,你都干成这样了。”
“这样还是能处理啊,哈哈”阿准的原意是我干得尽兴,但我故意搭他的话尾,意有所指的暗示他。
“怎样处理?”阿准好像有点听懂了。
“哈哈,不能白白让你爽啊。”
“那你要什么?”
“看你的诚意啊,看我马子值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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