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小恩向上一抖,趁隙改抱着她的屁股,往前走一两步就把她钉在床头,就这样抱着她压在墙上干。
“喔……哈啊……哈……”她大口呼气,像要窒息般。
“喝……干、干、干、干,啊……射了喔!”
小恩的鸡掰已经无法控制,甚至感觉变松,不过我也干的整根肉棒发麻,心想要给乌鸦的下马威也做足了,括约肌一松,龟头冠边缘传回酸麻感,随即有了尿意,便从马眼喷射出攒积了好几天的精液。
“喔啊……射在里面……鸡掰……嗯啊……”小恩极其嗲声地要我内射,还想多话,又被鸡掰里一跳一跳、还在一股股射精的肉棒给惊动。
“呼……送!”我顺势把小恩放下让她坐在床头,然后扶着肉棒在她脸上甩弄几下,再半蹲把肉棒送进她嘴里口交清理,内行的就知道这样有多舒麻。
“干,你也射太多了吧。”
只见小恩白糊糊的鸡掰缓缓流出浓白的精液,底下的床单一片湿漉。
“呜喔……呼……嗯……”小恩被干到失神,瘫倒在床上,俨然只是个使用过的矽胶娃娃。
“干,被你干到昏过去了啦。”乌鸦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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