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喔啊──救……拱……噫啊啊──”房间回荡着她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高低起伏的疯狂叫床声。
“干,你马子被你干到爽死。”乌鸦看得胀红了脸,一手紧握着龟头以下的肉棒部位。
“啊──爽啊……爽死掉了……喔啊──”小恩也是爽到脑袋空白了,听到什么就说什么。
“哈哈,不好的男友只会带妹住套房,好的男友让她上天堂啊。”我想起刚刚在车库里想到的话。
“哈哈哈,靠北喔,你还不是都有。”乌鸦狂笑不已,顺便吐槽我以前的把妹事迹。
“好不好要问她才准啊。”我一反深插再硬拔的方式,直接深插到底摆臀扭动,让龟头绕着子宫口周围摩擦,“怎么样?好不好啊?”
“喔啊……好……好啊……”女人被干爽就像鹦鹉,你说一就是一,要她说什么没有不从的。
“好啥小啦,干。”我一如拷问般重力顶撞子宫口,龟头的触感就像压着翘起的奶头撞进F罩杯的奶子。
“啊啊──好爽啊……鸡掰……好麻……”小恩爽到答非所问,引起我跟乌鸦一阵大笑。
“哈哈哈,问你男友是不是好男友,你只顾着自己爽,哈哈,我会笑死。”乌鸦嘲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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