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在当着薛牧的面肏薛清秋的小嘴啊!
他桌子下面的手死死的按着薛清秋的螓首,不停的用力往下按压着,表面上却不动声色,桌子上面的那只手更是主动端起了酒杯,对着薛牧开口道:“自从薛总管来到灵州,这还是老夫第一次见到薛总管,果然一表人才,名不虚传,看来以后老夫应该多来拜访薛总管才是。”
闻言,薛牧微微一笑,也跟着端起了酒杯:“张大人这是哪里话?张大人身为灵州郡守,要拜访也该我去拜访张大人才对?只是这段时间与家姐初到灵州,诸事不断,所以没来得及去拜访,还望张大人不要怪罪才是。”
“不怪罪,不怪罪。”
张百龄哈哈一笑,一饮而尽,然后放下杯子说道:“薛总管跟薛宗主是何等人物?愿意见老夫已经是给足老夫面子了,老夫岂敢怪罪?”
一边说着,他桌子下面的手一边狠狠的按了几下,惹得薛清秋又翻了几个白眼——一般是被鸡巴噎的,一般也是因为张百龄的话——这就是你说的不敢怪罪?
不过,张百龄可谓是官场老油条了,血牧也是人精,接下来除了张百龄一只手始终放在桌子下面显得比较奇怪之外,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相谈的却是十分融洽。
就是苦了薛清秋,因为张百龄在跟薛牧谈到一些关键地方的时候,总是会偷偷给她来几下狠的,她又不想被薛牧发现她在桌子底下,只能强忍着不叫出来。
好在,薛牧在发现薛清秋迟迟未归之后,也是感觉到有些奇怪。
按理来说薛清秋既然出面招待张百龄了,就算他回来了也不该一去不复返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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