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组织好逻辑和语言,依据事实说话。”秦越无语了,到底是谁打不过谁,谁干了坏事又被谁节制了。
大抵是自从白雪经常体验到徐曦每晚都能享受到的快乐后,让她不自觉的有些飘了,现在自我批判后反倒是自暴自弃,就算被徐曦发现也完全无所谓了。
“事实就是,你一到娘娘放你回来的晚上,就趴在我……我和小墨鸢的身上,动……动你那根大棍子!”
“反正就是你欺负我和小墨鸢!”白雪抹了把泪珠,底气不足又不肯落下面子,她一边胡乱的说着,倒是把自己的脸越说越红,羞愤如血,大有一种你要是反驳我我就跟你爆了的样子。
好好好,被欺负到口水横流,双眸翻白,手臂松不开,肚子一抽一抽的是吧,下次到最后关头再问你到底是谁欺负谁,秦越在心里道,反正白雪和墨鸢不比徐曦,最后一泄如注根本刹不住车,这两只少女论性事差他的远。
秦越迅速解决战斗,两人均默契的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墨鸢去收拾碗筷了,秦越过去低声嘱咐她再下两盘饺子,装在食盒里,回来后又看到白雪在一旁磨磨蹭蹭的,便突然想到自己未完成的也没有这个时代的读者来发表一下看法,于是就询问这妮子想不想看他口述的。
白雪是从小跟徐曦长大的,眼见文化水平都比半路跟来的墨鸢强,她来批判一下正好让秦越见识一下这里大秦的文化潮流大致什么方向。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距离那段自爆已经有些时间了,少女已经洗过了脸,除了有些心虚,但面色基本如往常,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秦越觉得大概是好几天晚上的放浪形骸提高了她的面皮的厚度吧,不然以往她早就逃之夭夭了。
白雪强撑着明媚的神情白了秦越一眼,取来墨鸢誊写的小册子,装模作样的咳嗽了几下,“字写得真好!”她阴阳怪气的咂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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