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跳不上屋顶劈不碎石头就是了,但至少早上的寒意侵袭不了他的身体。
打了个哈欠,套上衣服后洗漱,少年使劲揉了揉脸,挑了挑眼角,假模假样的咳嗽了几声,现在他是徐厉的亲信,不是什么哑巴宫女,公主给他的牌子也放回了屋里,换上了徐厉给他的,今天要去面见皇后处理艾琳的事情,要是这个腰牌不知怎地被凤阳宫里的人发觉了,他真的是百口莫辩。
关键还是怎样跟皇后坦白自己和艾琳之间的关系,虽然听说皇后对待下人温柔,但也是一宫之主,贵妃的颜面在她眼里肯定比自己这个小太监大得多,若是说的委婉些,自己就有些不识好歹的味道了,步霓凰可能不喜,但说的强硬些,自己又很容易中伤艾琳,或者给自己贴上以下犯上的标签。
其次嘛,这也是个接近皇后的机会,若是处理的好了,也容易之后多多逗留凤阳宫,为未来创造机会。
不过他现在的目的地是去司礼监,先去找徐厉细致了解些步霓凰的情报,谁让他昨天没找到公主呢,从赢漱身上打探皇后信息已经来不及了。
妃子殿和司礼监同在湖东,因此路途不远,秦越走了不多时,雾气前便显露出了一楼光亮,楼院里已经能看见宫女和太监在分拣些什么东西,他走进去,听到嗡嗡嘈杂的话语声。
“永平候侯爷大老远提前寄过来给昭妃娘娘的生贺礼物去哪了?啊?”
一个面白无须挺着肚子的中年人站在一个小板凳上呵斥着,他抱着一柄拂尘,声音又高又尖利。
“都没有嘴巴是吧!还有云妃娘娘旬月前就要求进的什么道家儒家阴阳家那些古籍都安排好了没有。”
“云妃娘娘的东西小的已经安排妥当了。”一个高瘦太监赶紧回话。
“很好!那昭妃娘娘的呢,嗯?都不说话!你们怎么敢糊弄的,人家家里可是当兵的侯爷,位高权重,你们不把人家当回事小心圣上扒了你们的皮。”中年太监俯视着抱头鼠窜分拣东西的宫女太监们,气咻咻的甩着拂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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