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不后悔。”琴镜湖自然知道师傅指的是什么,“您从前带我去给难民施粥时,我亲眼目睹了因为战争而流离失所的灾民们,所以在我觉得有办法避免这种惨剧的时候,我就不会去眼睁睁的看着它发生,羌人带给西边百姓的灾难已经够多了。”

        沉默了一会儿,幽溪真人的眼眸中淡然如初,看不出喜怒。

        “可想回来?”

        “师傅……徒儿毁了道门的至宝,道门没有在江湖上对徒儿布下通缉令,霁云已经感激不尽了,哪敢奢望回到道门。”

        幽溪真人默默看着琴镜湖自嘲的面容,过了好一会儿才道。

        “撼天仪,其实是我们一脉的祖师带回来收容的,而我们这一脉才是道门的主脉,对于你的祸事,其他人纵有质疑,但还不到漠视我的意见,将你定罪。”

        幽溪真人缓缓解释着,“你在长老们眼里,不过是被我惩罚下山去历练而已。”

        “师傅,对不起……”琴镜湖惊愕的抬起头,哽咽着回答,她哪还不知道,最主要的还是师傅主动替自己顶了罪,只要她不撇清和自己的关系,那就永远为她留下了回来的大门。

        “哭哭啼啼作甚,你的功法……”幽溪真人终于皱起了眉头,她看着琴镜湖脸上的泪痕,衔握住她的手腕。

        “九境清微玄天真言的心锁尽断,但功力还保留着,简直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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