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圆玉润的小奶头被容司旸含在嘴里嘬弄着,麻痒酸胀的感觉瞬间就让小满吟叫出声,他时轻时重地吸吮玩弄,温柔时恰到好处的把她肿胀的奶头吮得更舒服,在小满舒爽到叹气时又会重重地嘬上几下,马上就把温吞的快感变得凌厉起来。
小满的身心都被他挑逗得高高悬起又重重落下,一会儿都不得安生,而且她的身子实在太过敏感,只是吸吮奶子都能让她颤抖个不停,小骚穴里的浪水热乎乎的向外奔流。
“不过是嘬了两下小奶头就叫得这么骚,也难怪连父亲都被你勾得白日宣淫!弟妹这小奶头也是太骚太浪,舔两下都能硬起来,一看就是个离不开男人的骚货!”
容司旸轮番吸弄着肿胀的奶头都又去抚摸小穴,刚一碰到花唇就摸了一手的淫水,骨节修长的手指毫不客气的直插玉道,转着圈的抠挖抽送。
娇嫩的媚肉哪里受得了他这样狂放的挑逗,小满身上的力气好像都随着浪水被他玩得一起流出体外。
柳眉轻轻蹙起,张着小嘴一声声叫得骚媚入骨,“大哥不要……啊啊……别戳骚芯……那里碰不得……”
“骚芯?这种风骚的淫话是谁教你的?”容司旸玩味地盯着她瞧,“父亲与我那两个傻弟弟都不像是能说出这种话的人,你又是从哪里学来的?是不是背着我们勾引了外面的野男人来操你?”
小嫩穴被他玩得咕啾咕啾淫水直冒,小满爽得直哆嗦,根本无力思考,容司旸也不急着操她,纵使腿间那根长枪已经硬到发疼,但与强上相比,他更想看这风骚的小弟妹哭着求他操进来。
正想着就看到一旁的桌子上摆着个小巧的梅花瓷盒,容司旸拿在手里一看就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小淫娃,我那二弟向来正直,可惜也让你带坏了,竟然会玩这种东西!”他让小满趴在桌上翘起屁股,挖出一块粉嫩嫩的脂膏细细地将小穴里里外外的涂了个遍,“这东西叫玄女膏,一抹上去就能让女子的小屄又骚又痒,不被大鸡巴操得泄个十回八回的都解不了淫性,上次还是在你亲哥那里瞧见过,莫非是他先在你这小嫩屄上用了,才叫你带过来的?”
“我不知道……我没有……啊啊……大哥……别弄小穴……嗯……啊……好痒……痒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