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另一边,对于许久没有见到沃尔夫的奥黛丽来说,这样的体验可就不是很美好了。

        作为同样是最早被母树污染的女性之一,奥黛丽自然也同样要面对不及时性交发泄性欲就会面临失控的问题,然而嘉德丽雅和莎伦跟在沃尔夫的身旁,可以缓解状况不同,奥黛丽就需要通过另外的方式来解决生理需求了,但也因为离开了沃尔夫,被污染的次数少一些,奥黛丽的情况要好很多,她并不需要一天要浪费半天的时间用在交媾上才能维持平稳。

        当然,通过定期的信使来往,奥黛丽可以获取到一些新鲜的精液来维持稳定,只是这种方式还是显得过于杯水车薪了,还是需要她另想其他办法来解决。

        尽管说沃尔夫并没有那种将女人当做收藏品不许他人染指的癖好,甚至还乐于以折辱女性为目的逼迫她们把自己当做婊子一般作贱,主动与更多的人交媾,但奥黛丽本身如果不是因为被沃尔夫所影响,是一位相当洁身自好的贵族少女。

        在离开沃尔夫之后,尽管接管身体的生性淫贱的虚拟人格在思维方式上与她本人许多不同,但也终究还是留下了一点影响,将她的思维扭曲成了大概是“要对主人保持忠诚,尽量少与陌生男人野合”的奇特忠贞观念,所以除非必须的情况下,奥黛丽通常选择能忍就忍,或是以其他方式发泄,尽量少的去利用心理学家的能力去找各种身份不同的男人们交媾以发泄性欲。

        但即使是这样,对于被关押在心灵岛屿深处的奥黛丽来说这也还是难以接受的,虽然之前奥黛丽的心灵防线崩溃而导致与虚拟人格有了一定程度的交融和互相影响,但在离开了沃尔夫之后,毕竟是身为半神的本体,即使是被关押住,被非凡能力制约住,无法冲破牢笼,却也还是逐渐再次构筑起了心灵的护壁,勉强再度和虚拟人格分裂成了两个不同的思维。

        虽然说奥黛丽在影响下还是变得有些淫荡,能够接受一些较为淫贱的观念了,但反过来说,掌控着身体的虚拟人格也因此稍稍拥有了一些原本的意识与思维,而其中由于奥黛丽深知母树的污染非常恐怖,对此极为抗拒,所以“奥黛丽”也隐约有些抗拒,只不过理智告诉她这是防止失控的必然行为,不能因为这种内心不知从何而来的抗拒感而任性,最终将奥黛丽扭曲成了非常奇特的思维。

        借由着心理学隐身和心灵控制的能力,这让奥黛丽拥有了更多处理性欲的解决方案。

        比如说,尽管自慰只能一时缓解性欲的需求,但在心理学暗示的能力下,奥黛丽完全可以催眠周围人对她的行为视而不见,以此来做到一整个白天都在不停地手淫,同时也不耽误处理其他的事情,由此而不需要与人做爱依旧可以长时间保持的稳定。

        不过这个并不能算是特别稳定,虽然序列四的半神足以催眠她接触的绝大多数人,可这毕竟是在贝克兰德,有着诸多半神乃至天使,甚至就连她偶尔也会接触到一些其他半神层次的存在,奥黛丽并不能保证自己对他们施加能力的影响而不被发现。

        更何况通常来说,由于手淫缓解快感实在是治标不治本,往往奥黛丽表面上一副端庄优雅姿态处在众人之间周旋许久的时候,实际上她整个华丽的厚重裙摆都已经完全被她肆意喷出的淫水与尿液彻底浸泡湿透了,这种整个人在长时间的疯狂手淫过后留下的狼狈痕迹是无法轻松抹除的,若是这种时候偶遇了催眠无效的对象,奥黛丽除了暴露以外可没有什么好的收场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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