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陈伟从外面回来,腆遮脸问何梅饭做好没,何梅没好气的道:“想吃,自己去做,我才懒得伺候你。”陈伟自知理亏,也不回嘴,反而继续堆着笑道:“媳妇儿不伺候我,我伺候媳妇儿,吃凉面条吧?”何梅道:“随便!”陈伟答道:“好嘞,我去做个随便吃。”

        陈伟在厨房忙活一会儿,便把饭做好了,端到屋内,让何梅起来,二人吃了。

        天热,二人吃的都不多,吃完何梅又躺了下来,听见陈伟在外面洗刷碗筷,一会儿又听见院门关门的声音。

        陈伟做完这一切,蹑手蹑脚的爬上床,就往何梅身上去摸,何梅一巴掌把陈伟手打开道:“作死啊你,大白天做这个。”陈伟笑嘻嘻的继续在何梅身上摸着:“谁说大白天的不能做这个,这会儿没人来。”刚刚被东东亲的来了感觉,最近自己性欲又这么强,何梅也没有继续制止,半推半就的默认了陈伟的动作。

        陈伟见何梅没有拒绝的意思,翻身跪了起来,几下就扒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扒下何梅的裤子,正要去脱她的短袖,何梅道:“别脱了,就这样,万一有人敲门好穿衣服。”陈伟想做那事,自然不敢违背何梅的意思,也不再脱何梅短袖,提着鸡巴就往何梅屄里插,见何梅大腿根处水汪汪的,陈伟道:“还装什么装,都湿成这个样子了!”说罢一下将鸡巴捅了进去,何梅的几根屄毛被陈伟的鸡巴带进逼内,扯的何梅疼了一下,短暂的疼痛过后随即屄内又充实感十足,陈伟抽动了一会儿,膝盖在凉席上跪的生疼,扯来床上的被单垫在膝盖下,又将枕头垫在何梅屁股下,何梅屁股一抬高,感觉被插的更深了。

        何梅舒服的“哦哦”小声叫了几下,问道:“跑哪鬼混去了?也不知道去地里看看玉米。”陈伟一会儿出了一身汗:“下午我去看看。”何梅道:“看你娘的腿,我都去过了,东东……东东去帮的忙……”陈伟继续插着:“东东吗?”

        “嗯,东东……”一说东东,何梅屄里一紧一紧的缩了起来,陈伟感觉到何梅的屄在一下一下的“咬”着自己鸡巴,他没让何梅高潮过几次,这几年何梅很少有这样的反应,陈伟还以为何梅在自己的冲刺下高潮了,陈伟又使劲捅了几下道:“骚逼,爽不爽?干的你爽不爽。”何梅和东东偷了情,这时提起东东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爽……,你还没说,上午,去哪……鬼混去了……”陈伟道:“去窦彪家了,几个人,打了会儿牌。”

        陈伟让何梅侧躺着,抬起何梅一条腿又插了进去,想起上午在窦彪家打牌,春丽来回走动时一颠一颠的奶子,这时又看着身下花枝乱颤的媳妇儿,陈伟大叫一声:“啊,春丽……”精口一松,呲呲呲的射到了何梅花蕊深入,何梅正在往云端爬升,眼看就要到云端顶处,突然感觉屄里的东西软了下来,自己犹如坠落一般从云端掉了下来,何梅“嗬嗬嗬”的喘着气,心里满是失望,见陈伟还抱着自己的腿,抬脚把陈伟踹开:“你叫什么?你是不是跟春丽有一腿?”陈伟阵前失言,顿感不妙:“你说啥呢,我怎么会跟他有一腿,不是说说春丽,干着刺激嘛。”何梅道:“不管你,你要真敢和她做出事,我就去偷人,天天偷人。”说完,何梅觉得自己好像有些理亏,先偷人的是自己才对。

        陈伟又早泄了,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垂头丧气:“咋会呢。”何梅偷了人自知理亏,对陈伟也宽容了不少,也没有去责备陈伟的鸡巴不争气,用脚挑了挑陈伟胯间疲软下来的鸡巴道:“没事,昨天晚上尻的太厉害了,鸡巴还没休息好呢,你给我吃吃逼吧。”陈伟听到何梅安慰的话,忙爬到何梅两腿间卖力的啃了起来,陈伟道:“媳妇儿,你的屄是不是肿了?”何梅道:“舔你的,别管那么多……”陈伟的舌头在何梅屄口一阵狂舔,把何梅舔的骨头都酥了,何梅双腿紧紧锢着陈伟的头,陈伟又是将舌头伸进何梅屄内,又是搅动着何梅屄前的小肉粒,一会儿功夫何梅便将身子弓的高高的,泄了身。

        下午五点多,陈伟和东东一人骑了一辆自行车,去镇上将陈铃接了回来,回到家陈伟就赶忙去了厕所,说话间陈铃想起一件事,告诉娘和东东说李老师受伤了,东东忙问咋回事,陈铃道:“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听说是李老师晚上骑自行车回家,在一个胡同口突然被几个人用棍子插在了前面车轮里,李老师一头从自行车上栽了下去,把脖子摔伤了。”何梅问:“查到是谁干的了吗?”陈铃道:“报了警,没有抓到人,听说李老师认出了两个人,天太黑,她也没法确定,好像是几个毕业班的学生。”何梅被惊的说不出话来,在她看来,老师都是高高在上受人尊敬的人,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

        东东问:“是啥时候的事?”陈铃道:“有四五天了,李老师从医院出来,就在她家里养伤,我们班主任组织大家去看过她,她村离镇上不远,李老师也怪可怜的,她自己一个人在家住,脖子打着石膏还得自己做饭。”何梅问:“怎么是她一个人,她家里人呢?”陈铃道:“那是她老家,她家里人都不在这里住,离这很远,我们班主任说,李老师刚毕业时,市里学校进不去,家里就托关系先让她在我们这里教书,后面再想办法调回去。”何梅感慨道:“是挺可怜的,一个人老家住,她年纪也不大吧?”何梅问这句话时像是问的陈铃,眼睛看的却是东东的方向,东东以前在何梅面前提过,自己曾经幻想过和李老师尻屄的事,心下自然明白何梅的意思,东东有点害臊,陈铃道:“不大,李老师可年轻了,长得还可漂亮。”

        何梅又望了东东一眼道:“哎,现在这世道,还有学生敢打老师,东东,找个时间,你找几个同学也去看一下你老师吧,好歹教过你们一场。”东东“嗯”的应了一声,何梅又道:“到跟前去的时候,你来妗子家一趟,妗子蒸两锅馒头你给李老师带去。”东东道:“我让我娘蒸好了。”何梅道:“别了,还是我蒸吧,你家地里活多,你娘不见得有空。”陈铃道:“娘,我也去,我们李老师人可好了。”何梅道:“好,你跟你哥一块去,到时候娘再杀只鸡让你们带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