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亦曦一觉醒来便发现自己的皮肤变得之前还要白嫩水润,俏脸比过去更加精致动人,不但胸部和屁股形状质地已经完美的如模特般无可挑剔,原本就纤瘦无比的水蛇腰更是升级成刀锋一般流线完美的杀人武器,一旦带动上下都过于突出的胸围臀围扭动起来莫说会让她在酒吧获得比之前多十倍的掌声和喝彩,以她现在的条件就算登上世界最顶级的选美会场,维密T台,与世界各个国家的选美小姐同台竞技她也有把握在姿色上完胜,甚至根本不用去羡慕母亲昨天那重返青春的脱胎换骨,青出于蓝的将那些老东西的姿色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这所谓的神明赐福,原来并不是我们家独享的东西——朱亦曦一点也不怀疑那位神袛此时正在与自己并肩而行,正是它为自己预付了支援行动的必要成本,让她在姿色上足以和我的其他性奴抗衡不落下风,为怀孕这一终极目标提供足够的竞争力。

        “杀了你们……全杀了……全得死……”

        女孩狞笑着拖着自己满是精斑的身体进入浴室,任由热水从头淋下带走了她的眼泪、亲情,甚至人性——朱亦曦尝试着对着镜子微笑,她原本以为自己糟糕的心情和恨意需要一段时间的适应才能再次对人做出友善的表情,不想只是一个念头闪过镜中的自己就展现出了一个甜到迷死人的笑容,好似带上了一张可以随心控制的面具,让她在心情极度糟糕的情况下也能以营业般的态度做好表情管理,绝不会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自己包藏祸心的马脚。

        即便曾经在酒吧做DJ,必须卖笑赚钱她也没有如此熟练的隐藏过自己的心情。

        那种完全可以自控,绝不会流露半分真情实感的全新脸皮让她心情愉悦,甚至在洗澡时哼起了歌,好像对自己的计划绝对有把握一样信心十足,不再将我这个之前一直仰视崇拜的主人放在眼里。

        “爸爸~要起床咯!”

        起床吧,来玩弄我,内射我吧……等我怀上你的孩子,等我完成了那位大人的任务之后,我就会在这张床上亲手掐死你,让你溺毙在自以为是的极乐中,让你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尝到被女人背叛和羞辱是什么滋味——当然,这一切都不为还在打呼噜为少女哼歌和声的我所知晓,在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感受着胯间传来的温柔口交时只觉得昨夜的疲惫尚未褪去,没睡饱就被女人的早安口交弄醒难受的很,却又分辨不出来此时究竟是谁在卖力吮吸我那根已经工作了一宿急需一个小假期的大鸡巴。

        “嗯……曦奴?你这是……还挺积极的啊。操……真爽……”

        朦胧中恢复的视野里,随着女孩卖力的吮吸吞咽而摆动的金色短发让我确定了舔屌骚奴的身份。

        或许是我的错觉?

        我只觉得朱亦曦此时为我口交的态度和技巧都十分完美,完美到根本不像一个刚被我用暴力手段收服的处女,而是已经尽心尽力照顾我多年,对我的身体、性癖甚至生活习惯都了如指掌的贴身女仆,光是口舌搅拌的动作就尽情的用那条灵活的游蛇将我胯下的敏感点舔了个遍,爽的我不但很快从困意中挣脱恢复了清醒,更是因为快感侵袭两股战战,十分满意朱亦曦居然能只过了一宿就这么上道儿的主动在早上为我处理晨勃,伺候我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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