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大茫然地坐在床上,挺拔的鼻尖还留有湿滑的蜜液,瘦削矫健的身体赤裸着。

        最后沉大压了压自己的眼睛,才缓缓动了。

        捡起春晓怪模怪样的睡裙,给她套上去,又拉着被单被她盖住了小肚肚,才一个人下了床,走到屋外,拎了一桶冷水……

        总觉得,似乎有什么轨迹,乱掉了。

        第二天,春晓起来的时候,早饭已经做好了。

        日头已经很高了,墙角的锄头和镰刀都不在了,沉大应该下地去了。

        春晓没滋没味地吃着熬得稠稠的红薯粥,沉大应该是熬了一大锅,春晓吃了一碗就吃不动了。

        春晓知道,沉大这是在讨好她。

        要知道,家里的饭,几乎都是春晓来做的。

        像是严格奉行沉秀才那套君子远庖厨的言论,所以沉大在这方面有着奇怪的大男子坚持,哪怕是缝衣服纳鞋底,沉大都能干,就只有做饭,除非是春晓真的干不了,不然沉大都是能不干就不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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