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濒死般仰起了头,抬手抱住了他精美的面孔,压着他的头往下,吻上了他的唇。

        少年微微一僵,后就是狂风骤雨般的侵占。

        唇唇交缠间几乎带出了血腥味。

        春晓的脖子上一直有一条细细的项链,这是浮雍第一次和她上床,给她扣上的,他说这是项圈。

        兴许浮家男人癖好有些相似,浮白渊拉住春晓的项链,将她从浴缸牵到了床上,而后将她压在了床上,骑在了她的身上。

        还未释放的性器粗大嚣张,直指着女人的嘴唇,浮白渊红着眼睛抚摸着春晓的唇,将自己的鸡巴送到她唇边,“将我吃下去。”

        春晓几乎连脑子都要被少年郎蛮干的力道操晕了,微微喘息了一会,便毫不犹豫含住了这根热腾腾的肉根,不太熟练地吮吸吞含。

        浮白渊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后胯下被春晓吞咽着,他也弯下腰,双臂分开了春晓合拢的两腿,低头吻上那微微红肿的两腿间蜜地。

        春晓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要并拢两腿,下意识抗拒着外来者入侵。

        可是浮白渊到底是在会所跟着专业的牛郎学过的,而那两个牛郎都是伺候过春晓的好手,几乎不下一分钟,浮白渊便准确找出了春晓分布在外阴的敏感点,舌尖压住阴蒂戳刺折磨后,又突然来回震颤起来。

        春晓嘴里还堵着男人的肉根,几乎是含糊着哀哭出来,小穴一抽一抽,吐出了一股一股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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