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雍将袖子卷到手肘便停住了,撑着膝盖的姿势,在狭窄的机舱内,几乎将春晓一整个环绕在他的气息压迫下,徐徐道:“为了维稳社会。便以规则来限制大多数人,应用秩序来管束大多数人。”

        春晓抬眼瞧他,“那你是少数人?”

        “不。”浮雍擦过春晓的鼻梁,咬着她的唇,嗓音喑哑:“你的主人,是金字塔顶层的人。食物链的顶端,掌握秩序的人。”

        如果说浮白渊少年对她是求而不得的占有欲,这个男人就是她看不透的控制欲。

        唇瓣被咬得生疼,春晓想要推开,却被他直接破开唇瓣,扫荡进了口腔,肆虐地席卷着口中的津液,掠夺她的呼吸。

        原来男人卷起袖口是早有预料的方便活动。

        春晓双手被捆住,眼前被蒙上了一层黑布,身周似乎被傍上什么,口中是男人的手指翻搅,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主人嘱咐了你,在我不在的七天内,要安分守己。你却不乖,去招惹那两个杂种,令自己身陷险境。如果没有主人及时救你,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春晓忍不住哭出来,摇着头。她知道,她真知道,是惨绝人寰的团灭凶杀案。

        “用心险恶的男人会将你强奸,在你的子宫里灌满他肮脏的精液,到时候即便你哭着后悔,却也只能成为一条真正的狗。”

        不,这和我知道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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