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糖糖没有立刻说，把那个问题在脑子里放了一下，然後说：「我写了，如果计划崩溃了没关系，我在这里。」
方圆圆听完，沉默了几秒，「就这样？」
「就这样，」陈糖糖说，停顿了一下，「够了。」
方圆圆点了点头，把书拿起来继续看，「嗯，够了，」她说，声音很轻，「你说的，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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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秋在宿舍把计划表拿出来，翻到那页，把她写的那行字又看了一遍。
那行字是她的字T，不工整，有几个字的笔划稍微歪了，停笔的地方很随兴，但读起来很清楚。
她写的是：「如果计划崩溃了没关系，我在这里。」
他把那页看了很久，然後在她那行字的旁边，用他的笔，写了三个字：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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