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衣早就有所耳闻,闻言倒也并不惊讶,只是感同身受说道:“却是苦了姐姐,不然终身有靠,何必如此孤苦伶仃……”

        翠竹莞尔一笑,“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彩衣听她这句成语用得不伦不类,不由心中鄙夷,只是眼见翠竹神采,并不似从前那般苦楚,心中便有所疑惑,总觉似有何事萦绕心中,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

        两个婢女门外窃窃私语,书房之内,彭怜终于问清眼下书中困惑,顿生豁然开朗之感,他继续用心读书,品味书中无穷奥妙,眼角余光忽见洛氏坐于案后,一双穿着银白绸缎裤子长腿在桌下并拢,一对素白刺绣嵌珠金云头白绫高底鞋并排翘着,脚底正对着自己这边摇晃不已。

        彭怜暗自比较,那鞋底与自己手掌长度差相仿佛,算来那双脚丫不过盈盈一握,心念起处,不免心猿意马起来。

        身边女子中,恩师玄真乃是道门中人,脚掌虽是秀美却也扩大,应氏乃是习武之人,脚型自然也自不小,明华师姐长于山野,从不注重这些,至于翠竹更是丫鬟身份,又哪里在意脚大脚小?

        十几日相处下来,彭怜早知洛氏性子温和醇厚,与应氏性格完全不同,虽也是晶莹剔透,却是心无旁骛,每日里写写画画,只是琢磨如何改良胭脂水粉,专心专注,常人难及。

        他白日里与洛氏一同读书写字,晚上又与应氏翠竹夜夜欢愉,床笫之间那应氏早就出了许多计策,要他如何着手勾搭洛氏。

        应氏乃是女中豪杰,孤儿寡母支撑偌大家业,不止手上功夫了得,城府也极是深沉,又与洛氏多年相处,深知其性格秉性,有她出谋划策,算计洛氏入彀中,不过在早晚之中。

        彭怜初时不喜洛氏行事,而后与洛氏渐渐熟悉,便觉出她秀美容颜之外一份可爱来,尤其眼下,那年轻妇人坐在椅中,手执毛笔写写画画,案下脚丫不觉抖动,显然陷入沉思,早已忘了此刻眼前尚有男子彭怜。

        彭怜假做看书,只是细目观瞧洛氏美态,眼见她擎着毛笔仰头看天,目光呆呆傻傻,浑然不觉身边有人观赏,他心中喜乐,也是呆呆看着,却并无多少淫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