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爆射浓精,玄真勉力俯身跪下为爱徒清理干净,眼见她素白面颊上粉红嫣然,少年色心又起,却被玄真阻住,拉着一道来找岳溪菱。
将近晌午时分,岳溪菱正在厨房忙碌,眼见师徒二人携手而来,不由啐道:“白日宣淫也便罢了,却连手儿都牵着,生怕旁人不知你二人师徒情深么?”
听母亲拈酸呷醋,彭怜脸现尴尬神色,玄真却怡然自得,淡笑说道:“便再如何艳羡,也要待到三年之后,若真看不过眼,不若此时你母子二人便入洞房如何?”
岳溪菱脸色微红不去理她,转头看了眼爱子,面容更是瞬间红透,从前尚且彼此朦胧,如今被玄真揭破最后一层窗纱,那份尴尬确实难以名状。
玄真蕙质兰心,自然明白岳溪菱心中所思所想,笑着松开爱徒大手,留下一句“我这便下山,午饭不必等我”,便即翩然转身而去。
仙踪渺渺,母子二人均都魂为之夺,各自想起玄真所言“收了母子二人”,不由更加面红耳赤尴尬起来。
眼见爱子手足无措,终究心中母爱占据上风,岳溪菱勉强耐住娇羞嗔道:“戳在那里作甚?快去后山捧些柴禾回来!”
“噢!”彭怜答应一声,抬头看见母亲丰姿冶丽、艳丽无俦,不由色授魂与,连忙小跑着去后山取柴禾,只是他心荡神驰、慌不择路,“砰”一声撞在门框上面,痛叫一声,掩面而去,惹得母亲又是心疼又是娇笑不已。
岳溪菱抬手欲叫住儿子,却仍是忍不住笑意,心中甜蜜快活,笑吟吟的继续忙活起午饭来。
灶下柴禾尽够使得,只是她心疼爱子尴尬,出言解围而已,等到彭怜将厨房柴禾堆满,这才劝道:“且够几日所用了!莫再搬了!去叫师姐妹们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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