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芙蓉微微失落,心中却更加火热起来,嘴上却道:“明日告诉岳诚,去新做几面大一点的铜镜,几位夫人房里都做一份送去……”
采蘩掩嘴轻笑说道:“那几位哪里能如您这般天姿国色、风韵天成?那般庸脂俗粉,有个铜镜照着就算不错了,哪里值得买这般贵重的大镜子?夫人心胸宽广,倒也不能太过宽纵她们!”
“油嘴滑舌!”柳芙蓉娇嗔一句,笑着说道:“左右花不去多少银钱,面上过得去,老爷那里也好交待。时辰不早了,闩了们躺下罢!”
采蘩答应一声,出去锁了院门,回来又将厅门闩了,却听柳芙蓉又道:“窗户也都锁了吧,白日里刚下了雨,晚上怕是蚊虫不少,嗡嗡叫着惹人心烦!”
采蘩悄声一笑,知道夫人心中纠结彭公子今夜是否会来,她早知彭怜身负绝学,平常门窗闩着根本难不住他,便也毫不在意,上好窗闩回到外间自己榻上躺下。
朦朦胧不知过去多久,俏婢采蘩只觉似乎并未睡着,又似乎睡了许久,隐约听见有些声响,睁眼细听,却是主母房中传来“咿咿呀呀”呻吟哼叫之声。
采蘩心儿一荡,连忙收摄心神细细听了起来。
“好相公……哥哥……亲哥哥……你这几日不来……奴的心都碎了……唔唔……用力些……妹妹还要……”自家主母呻吟浪叫,其间荡气回肠、情意绵绵,便连采蘩听了都心神荡漾。
却听彭怜说道:“宝贝芙蓉儿夹紧些!实不瞒你,院试后我便去了乡下面见母亲,请她定夺行止,这才决定今日过来认亲!只是却与之前约定不同,我要开门立户,并不归附岳家族谱……”
柳芙蓉低低媚叫说道:“好哥哥……原来你们娘两个这般算计于我……啊……哥哥……我说今日……啊……今日溪菱来时那般古怪……原来……啊……原来……不行了……哥哥……求你快些……妹妹要丢了……”
采蘩听得面红耳热心跳不已,心想原来三姑奶奶竟已知道了夫人与表少爷奸情,这么一来,日间三姑奶奶那般强硬便合情合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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