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心思,彭怜却是心知肚明,他自与明华师姐私定终身以来,身边女子可谓应接不暇,心思玲珑剔透者如应白雪、练氏,大智若愚者如玄真、洛行云,聪慧绝伦者如潭烟、柳芙蓉,皆是女中豪杰脂粉丈夫,他每日里与其切磋琢磨,哪能不知女儿心事?

        彭怜毫不点破,只是褪下妇人绸裤,一手抱着柳芙蓉纤腰,一手扶着阳物,对准那双玉腿间腻滑所在挺身而入,一直顶到花径尽头这才停下,抱住妇人亲嘴咂舌不住。

        柳芙蓉被他弄得心肝颤动,身上亵衣带子不知何时松了,露出一团美乳来,她随手扯下,听着酥软乳肉搓揉少年胸膛,娇喘吁吁说道:“好哥哥,只这一插,奴的心便似化开了一般……”

        彭怜双手抓握妇人玉臀,笑着说道:“芙蓉儿如此骚媚,你达也恨不得化在你的牝里!”

        “夫君……奴的心肝……”柳芙蓉抱着少年脑袋,哪里还按捺得住,情不自禁便要套弄起来。

        彭怜在她臀上猛击一下,笑着骂道:“你这淫妇不是说要先说一会儿情话么!怎的自己先动了起来!”

        “哥哥这般顶着……唔……奴又如何说得出话来……”柳芙蓉娇喘吁吁,兀自套弄不住,只觉阴中快意绵绵,一日相思倒是纾解许多。

        “心里拈酸吃醋,便想让我在此多盘桓一会儿,既是如此,你便张口求我便是,说什么闲谈叙话!”

        被少年揭破心思,柳芙蓉也不着恼,只是媚声叫道:“好相公……亲达……奴心中爱你……实在舍不得你夜里过去与别人相拥而眠……这番心思只为亲近于你……其中愁肠百结……哥哥竟是毫不体谅……”

        眼见舅母如此泫然欲泣、凄婉动人,彭怜不由感同身受,深知柳芙蓉与自己虽相识不久,却情火猛燃,火热痴情处,竟比应白雪练氏也不遑多让。

        彭怜连忙温言呵哄,同时身下挺动不休,直将柳芙蓉弄得浪叫连连,这才嘻嘻笑道:“舅妈深情厚意,甥儿自然心知,若非如此,也不会这般天一擦黑便即过来相会!宝贝芙蓉儿,你达爱你热情似火,一日不见也是思念得紧,且用力夹紧双腿,哄你达丢出精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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