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去,奴心里着实轻松不少,只是婆婆与他母子连心,哪里轻易割舍得下?”说起婆母,陆生莲也是心有戚戚焉,“只怕天长日久如此,早晚积郁成疾……”
彭怜心中暗忖,眼下这般场景,却与当年应白雪一般无二,只是应白雪儿子陈泉安武艺高强战死沙场,总算赢得身前身后名,却比自己这便宜表哥强出许多。
答了彭怜疑惑,那陆生莲已是困倦至极,闭眼打了哈欠,这才呢喃说道:“好相公……奴实在倦得不行,你且抱着奴一起睡罢……”
彭怜欣然从命,抱着年轻美妇便即沉沉睡去。
一晃不觉天明,那陆生莲忽然梦醒,枕边早已空无一人,她心中悠然一叹,只道自己又做了春梦,随即翻身而起,却悚然惊觉身上竟不着片缕。
她连忙细细摸索审视,果然褥上一摊粘稠湿滑皆是自己昨夜所流,胸前道道暗红印记,想来便是昨夜那少年书生所为。
昨夜她酣睡入眠,竟是睡得从所未有香甜,与那少年书生两次欢愉多番快美实在人间极乐,若非如此,她也不会当那是春梦一般。
此刻想来,昨夜种种,竟然真是天降良人,与自己成就一夕欢好?
想及昨夜初次与人相识,初时还能欲拒还迎,到最后已然主动求欢,陆生莲心中狂跳,面色却是羞得通红,只是心中甜蜜异常,倒也觉得理当如此。
不知那少年今夜是否还会来到,她心中患得患失之下,独坐愣怔良久,听见外面有开门之声响起,这才赶忙穿衣起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