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赶忙摆手谦逊说道:“学生不过适逢其会,当不得恩师一个谢字!”

        洛高崖也不强求,径自走到夫人身边坐下,看在两个女儿指着彭怜说道:“彭怜天纵奇才,又与你们母亲有救命之恩,为父有意收他为入室弟子,以后你们便姐弟相称。眼看县试将至,怜儿你要好好读书,千万莫要自恃才高,就小觑了天下英雄!”

        “学生省得。”彭怜态度谦和,冲淡自然、不卑不亢,只是说道:“学生微末才华,不过是个背书匠,从不敢小觑旁人。”

        洛高崖轻轻点头,随即笑道:“等行过拜师之礼,你便在府中读书,若有难解之处,可以先问潭烟,她若解答不明,你二人同来问我便是。”

        “爹爹!您教他就好了嘛!干嘛还要问人家!”洛潭烟挤到父亲跟前撒起娇来。

        “为父整日忙于公务,哪里有许多闲暇指导你师弟进学?以你如今学问,指点他一二便已足够应付县府两试,等过了府试,为父再行点拨他不迟。”

        “既然如此,女儿也想参加县试!”

        洛高崖胡子一立,瞪眼说道:“胡闹!女儿家家,参加什么县试!”

        洛潭烟撒娇不依,栾秋水洛行云一旁解劝,一时好不热闹。

        说了一会儿闲话,洛高崖起身离去,留下栾秋水母女与彭怜屋中闲坐。

        “相……怜儿日后是住在府里,还是回去那边?”栾秋水险些口误,不由面色微红,口中叫着这般称呼,竟是有些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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