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爷……好哥哥……轻着些……好舒服……弄死奴儿了……阿爹……好厉害……怎的这般爽利……”

        主母夫妇床笫欢愉,晴芙偷听不少,柳氏床上风骚淫媚,自己定然比之不及,尤其姿容艳丽,更是难于争锋,但柳氏惯于恃强凌弱,她自然便要反其道行之,故意展示柔弱,欢愉之际总是不住求饶央告,直呼丈夫勇猛,呵哄他出精之后,便是不曾快活,却也故作满足。

        尤其岳元祐得了新欢,自然雄风重振,威猛难当,正所谓喜新厌旧,便是明知晴芙姿色不如发妻,床笫间风情远逊,却也觉得别有一番滋味,不由把玩细致,沉醉其中。

        岳元祐这般年纪,晴芙却是他发妻之外第一个欢好女子,昨夜醉酒不及细细体会,今日新婚大喜,说不得细细品咂、认真把玩。

        两人上下抽插良久,岳元祐这才起身勾住小妾双腿腿弯,前后耸动肏弄起来。

        晴芙二十出头年纪,初经人道自然不堪挞伐,欢好间眉头紧锁,不时抬手掩住口鼻娇声呼痛,每每岳元祐疼惜过甚想要停下,她又不住求索口呼“夫君”不绝,娇柔软弱却有别样风流,哄得岳元祐兴发如狂,哪有平日与发妻榻上委顿模样?

        又是百余十抽,岳元祐翻过小妾身子让她背对自己,提着年轻妇人双腿细细脚踝,自后向前勇猛冲刺起来。

        “好达……怎能用这般羞人姿势……弄死奴家了……阿爹轻些……莫要太深……唔……不行了……”

        晴芙强忍疼痛,不时回首去看丈夫,眉宇间春意盎然,更增无边魅惑,岳元祐看在眼里,不由更加动情,只是体力难支,气喘吁吁之下,勉力抽送百十余下,终究精关松动,爽快过出精来。

        男子泄精前阳根暴涨,晴芙虽不知究竟,却也大致猜到,连忙翘起臀儿夹紧丈夫阳物,只求他射得爽利,自己多留些丈夫精血,越早剩余一儿半女,她便越早巩固自己身份地位。

        岳元祐射得爽利,半晌阳根软下,这才抱着小妾窃窃低语,说起体己情话,他有心梅开二度,只是终究身体疲惫难兴,不多时便即沉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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