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妻子发怒,岳元祐吓得心中一跳,连忙掩饰说道:“为夫担忧鲲鹏,哪里便是惦记晴芙?你这忒也冤枉个人!”

        柳氏冰雪聪明,哪里不知丈夫巧言令色、强词夺理,只是笑道:“既已做了夫妻,自然耳鬓厮磨,我这大妇也不是没有容人之量,相公实在难耐,这会儿过去便是,只是夜里莫要动作太过,千万莫要闪了腰才好!”

        岳元祐心中雀跃,嘴上却道:“为夫今夜自然睡在芙蓉儿这里,你我夫妻恩爱,如何能留你一人冷衾薄被?晴芙那里,每月过去一两天便即足够,不为别的,只求壮大香火、添丁进口……”

        柳氏随意一笑:“若能果真如此,倒也不枉妾身对你一片痴心,倒也不必一两天那般稀少,总要间或过去五七八天才是……”

        “只是今夜乃是大喜之日,若不过去,岂不被人笑话?”柳氏毫不心甘情愿,只是无奈说道:“妾身别无他求,只盼相公莫要有了新欢忘了旧人,真个冷落人家才好!”

        岳元祐饱读诗书,这会儿自然心知肚明该如何表态,连忙曲意呵哄说尽好话,终于哄得柳氏点头,而后又絮絮闲话许久,这才脱身出来,去看小妾晴芙。

        他故作从容,踱着方步离了正房,哪里在意身后丫鬟婢女想笑又不敢笑难忍样子,在院中略略转转,看正房无人偷看,这才快步进了晴芙房里。

        东厢房本来便是小姐幼时所住,空下来也才两三年光景,日里下人们一番细致打扫清洁,早已收拾的纤尘不染。

        室内燃着龙凤呈祥大红高烛,炭炉里火焰正旺,淡淡轻烟从赤铜香炉中缭绕出来,熏得满室芬芳。

        听见门响,里间迎出一个丫鬟,正是柳氏身边丫鬟秋云,见是岳元祐到了,连忙施了万福说道:“老爷您来了!”

        岳元祐吓了一跳,随即明白过来,笑着说道:“晴芙选了你做贴身丫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