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可曾想我?”彭怜与洛行云多日不见,心中自然相思入骨,见此间并无外人,便将洛行云牵过揽在怀里,抱着轻怜蜜爱起来。

        “相公……”洛行云也是相思难耐,被情郎一抱,便即浑身酥软,只觉臀下突兀挺起,知道那便是男儿阳根,不由更是心神荡漾起来。

        彭怜昨夜与母女同床共枕颇为尽兴,此时与洛行云重逢却又激起无边情欲,只是撩开年轻妇人裙摆,扯去软滑绸裤,露出阳根龟首,循着那湿热淫液便即耸身而入。

        洛行云渴慕已久,却不成想情郎竟然这般急色,尚未缓过神来,便已成了定局,此时阴中饱满鼓胀,浓郁情思汹涌弥漫,瞬间便迷醉呻吟起来。

        年轻妇人阴中敏感多汁、火热滚烫,彭怜爱不自胜,一边细腻把玩,一边托举洛行云不住耸动,正是乐在其中,喜悦满足非常。

        屋中诸女,应氏面色红润,喜盈盈看着一双男女交欢;泉灵羞不自胜,却也目不转睛盯着兄嫂奸淫;翠竹掩嘴轻笑,彩衣眼含期许,唯有珠儿羞得捂住脸颊,只从指缝之间悄悄去看二人白日宣淫。

        洛行云呻吟媚叫缠绵不绝,未过多久便即身子一颤丢了身子,彭怜也不过分索取,只是将阳根塞在妇人体中,抱着她轻柔怜爱,一起絮絮说着闲话。

        眼见儿媳快美之后恢复过来,应氏这才笑着问道:“你娘身子骨可还硬朗?左右离得不远,平常时时走动便是,若是哪日得空,为娘还想去看看亲家母呢!”

        洛行云轻拢鬓边汗湿发丝,娇喘着摇头叹道:“母亲体弱多病,眼下气色并不甚好,若非婆婆这般金蝉脱壳、李代桃僵,两家倒可时时往来,如今这般,却是难了……”

        “事在人为,若是有心相见,千山万水也不算事!”应氏笑着摇头,转而问道:“洛府那边,云儿可都安排妥当?莫要横生枝节才是!”

        洛行云略微挪动身子,舒服坐在情郎腿上,转头看着婆母笑道:“我已与家中父母说了,只说在陈家被人陷害,搬家路上还被追杀,不想再身涉险地,所以才有这般金蝉脱壳之计,以后若是往来,也只是当作寻常亲戚来往,并不明说乃是儿女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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