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光有这些却也不够,我早已许诺于他,且先好生伺候,来日若相公飞黄腾达,少不得搬离此处,真若如此,总要留下些房舍田地给他另起炉灶……”应氏染了唇脂抹了腮红,对镜转头观瞧,但见镜中女子风情冶丽、秀美端庄,便有些得意,“有此一端,他自然忠心耿耿,别无二心。”
“夫人远见卓识,奴婢佩服至极!”
应氏受了婢女吹捧,笑着问道:“府里下人们可曾怀疑我的年纪?”
翠竹笑道:“倒是听过几人闲谈,只说夫人乃是再嫁之身,又是妾室,因此看着比老爷稍稍年长一些倒也稀松平常……”
原本设想女儿泉灵来扮大妇,只是泉灵未曾出嫁,哪里知道如何管理家中杂物,尤其此时就近邻着洛家居住,有洛行云出面,自然一切好说。
应氏满意点头,这番布置安排实在是深思熟虑结果,彭怜即便如何成熟,终究年岁在那,与自己谎称夫妇实在难以服众,若是自己扮做大妇,只怕惹来非议,如今做个妾室,却是合情合理,丝毫不惹人瞩目。
一来世间女子另嫁做妾自然稀松平常,姿色上乘者便是略微年长也不愁下家;二来受彭怜滋润洗礼,她早已脱胎换骨、绝处逢生,相比从前未病之时还要年轻靓丽、生机无限,比之诸女效果尤其明显。
彭怜推测其中因由,大概应氏当时已是必死之境,身上生机将近断绝,彼时彭怜运用神功将她从鬼门关外救回,生死之间、破而后立,自然成效显着、卓越不凡。
“有人看夫人这般美丽,便说夫人是……”翠竹欲言又止。
“是什么?”
“说夫人是……曾是青楼姐儿,年纪大了被老爷赎身,还……还编了些才子佳人戏码出来……”翠竹大胆说了,看夫人神色竟不生气,便继续说道:“说夫人自出赎金,只为跟随相公,你二人倒也郎才女貌、羡煞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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