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芙笑道:“听府里下人们说,罗家大夫人与家奴有染,被罗老爷抓个正着,夜里便打个半死,今日扭送见官,这会儿如何着落却是不知。”
柳氏不由轻笑一声,说道:“那罗家夫人忒也无用,便连自家丈夫都管束不住,前后拿了三房妾室不说,到得最后,竟被家奴得手,还闹得这般沸沸扬扬!”
晴芙附和笑道:“她便有夫人您一成道行,怕也早将那罗老爷降服妥当了。”
柳氏得意笑道:“正是此理!世上男人都是这般,若是女人家软弱,他们便要得寸进尺,纳了二房,三房四房自然不在话下……”
“似老爷夫人这般伉俪情深,却也是世间少有,旁人怕是学不来的。”
柳氏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不由撇嘴笑道:“甚么伉俪情深,你倒怪会油嘴儿,我且问你,那日老爷在花园里与谁闲话来着?”
晴芙一愣,随即讪讪笑道:“老爷当时亭中看书,看奴婢路过,问起夫人何在,奴婢与老爷对答几句,并无逾矩之举,当时老爷身边小厮书童俱在……”
柳氏抿嘴一笑说道:“若非知道你并无逾矩之举,岂会等到今天问你?我且问你,若老爷有意收你入房,你可愿意?”
“奴婢自然誓死不从!”
“说得好听,只怕到时候一百个心甘情愿也说不准……”
“夫人容禀,奴婢跟随您身边多年,岂会不知府里真正当家作主之人是谁?若是您不点头,别说老爷不敢随意纳妾,便是纳了,也自不是夫人对手!奴婢便是失心疯了,也不敢如此利令智昏……”晴芙吓得跪在地上叩首在地,娇躯瑟瑟发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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