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彭怜宿在妇人房内,主仆二人曲意逢迎,夜半时分堪堪睡下,应氏与情郎耳鬓厮磨,交颈叠股,裸身而眠,那宝贝更是纳在阴中不曾拔出,待到睡醒,彭怜弄得快意,先将浓精射了些与翠竹,等她走后又与应氏缠绵至今,直将美妇弄得娇躯酥软欲仙欲死,才有此刻光景。
眼见妇人不堪挞伐,彭怜也不忍耐,循着一股快意,引着浓精爆射而出,淋淋漓漓都洒在应氏花房之内,将她浇的酥烂如泥,这才神清气爽拔出阳根。
翠竹早已备好锦帕香巾,俏脸微红过来擦去棒上汁液,又用唇舌舔净,这才起身盛好粥饭。
应氏沉醉半晌,终于勉力起身,只批了件褙子在身上,亵衣半掩,竟也别有风情,自然依偎进彭怜怀里,用小匙盛粥,吹凉了喂予情郎。
“爹爹每夜周旋于我们婆媳之间,怎的竟似愈来愈猛?从前妾身一人还能勉力服侍,如今却是叫上翠竹也难堪挞伐了……”应氏眸中柔情似水,看着少年情郎越看越是动情,只是腻声说道:“奴儿恨不得就这般死在郎君身上,每日里也不出门,余事都不去管,只是欢娱便了……”
彭怜笑道:“人生在世,岂能尽如人意?若当真你余事不管,这一大家子岂不吃喝不得?”
应氏美目一翻,白他一眼妩媚说道:“道理自然是这般道理,奴家只是心中有此贪念,当然不会如此妄为……”
她随即蹙眉说道:“只是如今坊中对妾身议论纷纷,长此以往,只怕家道日渐低迷……”
彭怜点头应道:“这几日我去酒肆茶楼偶有所闻,市井之间也是这般议论,有人说你嗜血成性,也有人说你果然另有别情,只是手段了得,是以才没被捉住……”
应氏美目含煞,微微一笑说道:“不过是些许宵小还不死心,意图玷污妾身名声罢了,既未捉奸在床,那便喊破天去,也不过是呶呶犬吠,妾身却是毫不在意,真有那胆大包天的,只与宝剑说话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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