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的有趣,岳凝香娇羞笑道:“奴与哥哥未有婚约,如何便能私定终身?若是被娘亲知道,岂不将奴打断双腿?”
彭怜哈哈一笑,探手少女襦裙之中握住一团椒乳,稍稍挺动身子,笑着说道:“好姐姐,小弟如此难挨,还请姐姐心疼一二!”
“这般贪花好色,却不是正经书生!奴可是要反悔了!”她笑意盈盈,却微微分开玉腿,将那隆起之物架在腿间,其中风情,竟是不逊乃母。
彭怜清晨赴考,此时方归,一日一夜光景未近女色,于他而言,已是空旷许久,此时情动似火,自然受少女引动,再难自已。
岳凝香见他气喘吁吁,不似寻常从容模样,心中暗自欢喜,只是抱紧情郎,娇喘说道:“好哥哥……怎的今日如此急色……”
彭怜扯开少女绸裤,将自己那肿胀阳根掏将出来,便要送进少女腿间蜜穴。
岳凝香却盈盈起身,脚踝带着褪下绸裤,挪动两步转身趴跪一旁罗汉床上,翘起白生生一对臀儿,回头媚笑看着彭怜,低声说道:“好哥哥,从后面轻些进来,莫要吵醒冰澜才是……”
她修长玉腿绷的笔直,粉雕玉琢的翘臀高高撅起,此时回眸一笑,已是百媚丛生。
彭怜连忙过去,扶着阳根缓缓对准少女牝户,随即挺身而入。
少女阴中火热紧窄,与母亲应白雪别样不同,彭怜爱她青春未艾,伸手抱住表姐纤细腰肢,细细抽送起来。
比之母亲,凝香自然不能尽数容纳自己,彭怜也不强求,只是温柔抽送,将那少女蜜穴一一开垦出来,精耕细作,不肯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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