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点头笑道:“这倒也是个办法,只是这孩子看见我便躲得远远的,还不知道肯不肯跟我学道呢!”
岳溪菱道:“这个为娘来想办法,你如今忙着应考,倒也不用事必躬亲,指点他读些书籍便是,为娘若得闲暇,也会教他识字读书。”
彭怜点头答应,岳溪菱忽然问道:“哥哥这两日可去府里看过嫂嫂大姐?”
未等彭怜作答,他怀中应白雪笑道:“相公白日里缠着婆母,晚上又搂着溪菱儿入睡,哪里有心思去看旧人?”
岳溪菱俏脸一红,想起自己白日里扮做庄重矜持,夜里却与儿子放荡风流,心中酥酥麻麻,自然如痴如醉,只是说道:“总不过去也不好,尤其你新得了凝香冰澜,不多过去探看,别让她们心里有了怨言……”
彭怜点点头道:“孩儿心里明白,这几日陪过母亲,挑个晚上过去看看便是……”
他把玩应白雪美乳,一双眼睛却都落在母亲胸前,却是毫无遮掩此时心思,“这两日与娘亲新婚燕尔,总要厮混够了才行!”
岳溪菱娇媚白了爱子一眼,嗔道:“每日里便在为娘面前这般亲热,弄得人心里七上八下,只是始终盼着天黑才能一解相思之苦,依我看,还不如眼不见心不烦呢!”
她说得娇憨有趣,彭怜与应白雪又是会心一笑。
应白雪先道:“说得那般可怜,晨起时相公可是没少疼你,怎么这么一会儿就想着了?这倒也是不难,待我将他二人带走,你们母子再欢娱一番便是。”
岳溪菱连忙摇头说道:“我可谢谢你了!下面如今还肿着,我可没失心疯,真个不要命了么?只要你二人不时时刻刻这般胡作非为,我又何必在这里干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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