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斜靠床头,看着美妇人梳妆打扮,轻轻摇头笑道:“今日中元节,母亲托人捎信来,让我随着舅舅下乡祭扫,一会儿吃过早饭便有车来接了。”
应白雪半裸身子对镜梳妆,闻言一愣,随即回头笑道:“如此一来,相公不是又能与舅妈耳鬓厮磨了?”
彭怜哈哈一笑,起身下了床榻,走到应白雪身后,探手到她一间握住一团椒乳把玩不住,笑着说道:“前日夜里过去岳府,先去拜会了舅母,又去姨娘房里与她们婆媳亲热了一番,一直忙活到后半夜,最后在舅妈房里睡下,晨起临走又疼了她一回,想来这些日子,她都不会再惦念为夫了。”
应白雪娇声笑道:“相公没去探望一下婆母大人么?”
彭怜摇头苦笑,“那日之后,母亲便回乡下去了,哪里能轻易见到?为夫弄巧成拙,只怕还有的等呢!”
应白雪拍拍丈夫揉搓自己椒乳的大手,安慰道:“等新宅修好,便将婆母大人接来同住,每日里晨昏叩首、早晚问安,慢慢消磨,总有得手机会,相公倒是不必急于一时。”
彭怜点头说道:“雪儿说得有理,正好这些日子用心功课准备乡试,左右府学那里舅舅已经打过招呼,乡试不中再去读书不迟,为夫倒是有大把的光阴与你们朝夕相处!”
夫妇二人缱绻良久,这才各自忙碌。
应白雪备好早饭先出门去了,彭怜简单吃了几口,等来柳芙蓉派来车马,这才出门上车,赶赴城外乡下农庄。
彭怜好整以暇坐在马车上观赏路边景象,想着与母亲阔别多日,一会儿便能见到,心中自然期待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