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中缘由自然不足为外人道,于是低头谦逊道:“师叔和粟先生过奖了,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侄儿不过尽了本分,不足为奇。““霄儿,你已为父报仇、尽了本分,此后种种,顺其自然便是。“闻得此言,便知娘亲晓得我心中一些纠结,此乃开导于我,哪怕我并不为此耿耿于怀,却也不得不感叹娘亲着实将我看成心头宝贝,唯恐爱子有半分郁结,但沈婉君的话却教我哭笑不得:“就是就是,二哥说的这些事都可写进评书了,夸夸你又怎么啦。”
“咳咳。”
“我只得佯装不适、以免在此事上继续纠缠不清。”
“如此说来,二哥今年正是十六岁了”
沈婉君似是未察异状,忽而发问,得我点头确认后又略带一丝艳羡地说,“二哥十六岁便已手刃仇敌,我上月才行了及笄之礼,却是还未踏入江湖一步。”
“婉君妹妹何须烦恼?沈师叔这不是带你去石符渡参加会武了么?以你的天赋,届时何愁不能名扬天下、技惊四座?”
我正在安慰有些苦闷的婉君,却忽而又想起一事,回味道,“不对呀?我和娘亲初次拜访沈府的时候,妹妹不是说年将十六了么,怎么上月才行的及笄之礼?”沈婉君面无尴尬,嬉笑承认:“嘿嘿,那时候怕二哥小瞧了我,故意虚报了年岁,二哥勿怪。”
“婉君妹妹,你可真是半点亏也不肯吃。”
“我早知她古灵精怪,却仍是不免一阵无可奈何。”直至此时,我才发觉,前几回沈婉君梳发成角,此回却银钗挽髻,原来自己初出山谷,便受了沈婉君的“教训”,却是今日才发觉。
未曾想沈婉君竟是借题发挥,伸出小手道:“二哥既然说了我不肯吃亏,那妹妹倒要向你讨要我及笄之礼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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