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魔爪不再探入,娘亲的玉手也花抚为揽,似女子依在眷侣身旁,轻声笑道:“娘还以为霄儿又要忍不住了呢~”
“是没忍住,但也怕娘心疼孩儿。”娘亲春风化雨的举止让我不再亵渎,但大手却没退回原位,反在娘亲雪腹下缘与阴阜上缘交接之处抚摸。
倒非我“不识好歹”,只是存有疑虑:我明明记得娘亲的身子这儿有一小撮软绒,此际隔着袍服却丝毫不能察觉,左右抚摸轻轻按压也只能触到膏脂般细腻的肌肤。
“本来娘已与霄儿结为夫妻,夫君有所临幸,清凝自该逢迎,只是霄儿眼下阳虚过度,为长久计,万万不可轻忽。”
仙子温柔软语仿佛蜜糖灌入脑中,好似百依百顺的妻眷,又似关怀宠溺的慈母,“娘估计,不消两年,霄儿便能有迈入先天的资本,届时再无阴阳失衡之患,霄儿便是要日日笙歌娘也依你,成不成?”
“娘亲所言,孩儿自无不可。”我靠着娘亲的肩上歪了歪头,权作回应,“况且孩儿也知晓其中利害,娘亲是真心实意疼爱孩儿,为孩儿着想。”我并非色迷心窍便蛮不讲理之人,娘亲软语相求般的劝说中满是疼爱关怀不说,更有着我心知肚明的后果。
五六日间与仙子享用一次尽情欢好已是极限——设若如上次那般情状,这个期限恐怕还需拉长——倘若我继续淫心发作,必然脉如针刺、雄风难振,即使强成鱼水之欢,非但有阻塞武道之危,更有伤身害命之险。
这绝非虚言,我已在娘亲身上体验过数次,那元阳大泄之状、浑身虚脱之感足以佐证《御女宝典》上的脱阳致死并非妄论。
只不过,在娘亲的温暖仙宫里一泻千里的快美倒真个令人神魂颠倒,哪怕事后有诸般不适也心甘情愿。
有时甚至会想若是晋入先天之后元阳稳固了,是不是就体会不到这种畅快淋漓的快美了,颇有些患得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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