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一黑一白两匹骏马饮水食草,我与娘亲也在溪边一株蓬冠乔木下休憩。

        娘亲一拢白袍便靠着树干坐下,我则顺势搂住了仙子柳腰,靠在了香软如玉的肩头,却比巍峨山岳更让我觉得可靠安心。

        “瞧霄儿急得~”

        娘亲任由爱儿搂抱,浅逗一句,一手为我梳理方才策马而乱的几许头发,一手拿出干粮喂到亲子的嘴边。

        享受着娘亲无微不至的照顾,嗅闻着仙子玉体自生的清香,我自是无比满足,一边啃着干粮,一边一只手却隔着白袍,在娘亲的小腹上游弋抚摸。

        娘亲的极致风韵于月臀最盛,平日不显山不漏水,但得见庐山真面目时,那欺霜赛雪、凝玉摘月的蜜桃却让人叹为观止。

        仙子的雪腹自无那般惊心动魄的皎玉弧光,却也是柔软中带着丰腴,更何况我曾经便在娘亲的腹中孕育成人,自然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义。

        白袍虽简而不陋,手感顺滑,但万万比不上藏于其下的小腹,游弋抚摸之下,雪腹与丝绢泾渭分明,却又能体会到似软还凝的触感,教人欲罢不能。

        美妙纷呈的触感未能勾动淫念,反倒让我有些疑问:“娘亲,孩儿以前在你肚子里的时候,娘亲是不是行动不便得很哪?”

        “那是自然,娘怀了你这个心头肉啊,那是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的,别说舞刀弄剑了,就是一时胎动、体态失衡都生怕伤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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