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慵懒神色中浮现一丝无奈,美目微嗔道:“娘不是说过了么?床笫之间,莫说如此煞风景的话。”

        “啊,这……咳咳。”我闻言一愣,省起娘亲确实有如此“教诲”——亦是在云收雨散之后——正想道歉,却又觉同样不解风情。

        我干脆咳嗽两声,右手探到娘亲身下,从被褥与侧乳之间挤了进去,让雪润凝脂握在掌中,轻轻揉捏起来。

        “娘亲,孩儿学得可快?”

        “嗯~快,若是以往读书也这般机敏就好了。”娘亲微微哼吟着,慵懒浅嗔。

        “孩儿虽然做不到过目不忘,但总归是背下来了,娘亲却从未给过孩儿奖励呢。”

        这几下轻柔缓捏,仿佛陷入了雪膏腴脂,满溢手掌指缝,倒不像我在蹂躏,反像是被奇异造物裹吸缠舔。

        那雪乳又渐渐吐出一颗稍显挺涨的蒂珠,硬勃浑圆,摹刻着我掌心的纹路,我忍不住轻轻移位,以二指夹住了珍珠,搓拔剪动,仍是滑嫩得似要脱手,只是这回复巢之下无处可逃,只能任君亵玩。

        “嗯~娘把身子都给你了,还要什么奖励?”娘亲耳根泛起淡绯,樱唇翕张,恍若微风中的朱莲,美目一眯,媚意横生。

        “嘿嘿,这倒也是。”我另一只空闲的手挠挠头却并未久留,随后便钻入娘亲腰腿下的空隙,向雪柔胯间摸去。

        娘亲抿着樱唇,嗔怪地白了我一眼,却是将腰臀微挺、迎合魔爪,这一下教我的手更加来去自如,沿着柔软的小腹,摸到了腴鼓的阴阜上,摩挲着绒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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