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自己听听也好。”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随便扯了句。
“没空哩,田里的活计多着呢……”胡大嫂摇摇头,本能地想到了农活家务。
“……嗯。”我心中不是滋味,沉默了一会儿才应了一声,不知如何接口。
娘亲适时开口解围:“胡大姐,这鱼是哪里抓来的?改天我们也去碰碰运气。”
“听当家的说,是寺庙下面的溪潭。”胡大嫂不假思索回答,还伸手指了个方向。
三人闲聊不断,很快用完了晚食。
待送别了胡大嫂,娘亲提议道:“霄儿,事不宜迟,当下便凝练圣心、重聚功体,娘为你护法。”
“好。”我也不犹豫,径直答应。
夏令日长,此时阳光悠远洒入厅堂,我盘坐于竹制席床——即是原来的病榻——腿上放着薄薄册子,没有名字,不过十几页。
娘亲端坐于一旁,嘱咐道:“霄儿,若是不能一次成功,也不要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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