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合于律,曲合于心,意境悠长,自是极好。”娘亲挥袖坐下,嫣然一笑,却卖了个关子,“不过……”
我不禁追问:“不过什么?”
“意境所指已非求偶逐逑,反而情意缠绵、床笫言欢,已然不合《凤求凰》的曲名,该叫《鸾凤和鸣》才是。”
娘亲笑容不减,捏住我的鼻子轻摇了几回,“霄儿莫不是取笑娘亲来的?”
“孩儿哪敢啊?”我不由叫屈,“只是心有所感,自然而然就弹出来了。”
“谅霄儿也不敢。”娘亲微微颔首,似是满意,“弹出意境颇为不易,霄儿心神可有过度损耗?”
我闭目略一感受,摇头回答:“没有。”
“那就好。”娘亲温柔颔首,“不过还是歇会儿吧,圣心凝聚需费一番功夫,晚食也快好了。”
“嗯。”
与娘亲一度春宵,着实欲仙欲死,犹如入了销魂魔窟,元阳大泄,下身刺痛,但是娘亲元阴滋养并非无用之功,再加上睡眠从未有过的舒适安宁,其实也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当然,这并不包括元阳,此种有形之物的损耗,非一朝一夕之功可复原,少说也需要二三日,这也是为何我欲念平和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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