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儿,你错了,娘知道与你告诉娘,是截然不同的两码事。”
这句话说得云里雾里,我不禁脱口而出:“这不是一回事吗?”
娘亲正色道:“霄儿,娘知道,只代表知道有这么回事;而你告诉娘,则是你愿意与娘敞开心怀,懂吗?”
“哦。”我听了此话若有所思,察觉到了一些潜移默化的改变。
从前娘亲几乎不会考虑我的想法,将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我只需要按部就班;但近来娘亲却一改“独裁”的做法,开始注重我的想法了。
也许是娘亲觉得我长大了,需要尊重我的想法;也许是前日与娘亲寸步不让的争吵,让娘亲心有余悸;也许是两者都有……
但总之,这对我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好事。
甩去这些思绪,我又问道:“娘亲,方才你与婉君谈了些什么?”
“没什么,婉君天赋异禀,《节盈冲虚篇》十分适合她,因此娘提点了一些功法难关。”
娘亲淡淡答道,而后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倒是霄儿,关于婉君,没有事情要告诉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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