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藤惠还在一旁吐槽说风凉话。
“然后是惠惠。”
“嘛,反正我就是后面的那个。”
嘴上抱怨归抱怨,加藤惠还是将左手伸给了他,一般求婚自然是男士单膝跪地,但神楽这一次求俩,还这么突然,干脆就直接跪坐在了地上,正合适。
将戒圈渐渐推上光滑白皙的无名指,加藤惠瞧着那折射着日光的红宝石莫名感到安心,她俯身捧着神楽的脸在他唇上主动吻了一口,然后红着脸抿了抿嘴唇,轻轻喘息着小声说:“就算我是后面的那个,但是…绝对…要来娶我喔…”
别说是“去娶她”,哪怕是现在就娶了她也没问题,毕竟神楽现在那张“无限的万能结婚券”已经没有了限制,可谓是想娶谁就娶谁,还都是合法夫妻。
几分钟后,神楽将车内空调温度升高了些,他重新坐上了沙发,双腿稍微岔开,衣物还算完好,但胸口衬衫纽扣欧已经全开,裆部的拉链也早已拉到了最低,把几乎肿胀成了熟玉米棒的肉棒给解放了出来,但同时加藤惠跨坐在了神楽的腰间,她那双灵巧的白丝小脚也便脚掌向后地搭在了沙发边缘,上半身笔直挺起,连衣裙配套的开襟衫已经被扔到了一边,胸口的纽扣被神楽给一枚枚解开,展露出了其中花哨至极的深紫色绣白色蕾丝的文胸,还有那完美露出乳肉的上围。
加藤惠的左手搭在神楽的肩上,右手则拿手背挡在唇边,她脸红得要命,还时不时往窗外瞧着,尽管她清楚根本没人能透过车窗玻璃看到她们。
加藤惠的连衣裙裙摆全都堆在她的臀下,压在了神楽的胯间,而神楽的肉棒则像是被加藤惠“背在臀后”一样竖在那里,相对的,诗羽跪坐在了神楽的腿间,亲昵地将红得发烫的脸贴了上来。
三人算是忙活了一个早上加一个中午,虽然早上出门前都好好洗过,但现在身上或多或少都会有点各自的气味,神楽也没用清洁术,反而闭上眼微笑着,很是沉醉地将脸给贴上了加藤惠的酥胸,拿左手搂住她的腰肢,右手随意地在她柔滑细腻的白丝上摩挲着,把鼻头给压进奶香味混着少女体香的乳沟,认真感受起了洗面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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