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两杯,她和神楽各有一杯,其中一杯泼在神楽额头烫得他也不禁嘶嘶痛呼,另一杯更巧,直戳戳地泼到了神楽裆部,顷刻间就将其“染”成了深色。

        “啊啊啊啊啊啊艹好疼疼疼疼疼疼!!!”

        九十多度的热水直接浇上脑袋,神楽的额头与大半张脸顷刻间变得红肿起泡,热气不断从他脸上蒸腾出来,身下也烫得直在冒气,雪之下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倒吸凉气的同时双手掩住了唇,她浑身发抖,背后一阵阵冒着冷汗。

        “啊…疼疼疼疼疼…啊…呼…呼…”

        这突如其来的痛苦让神楽还以为自己在受刑,烫伤的闷涨痛快把他给弄晕过去了,好在他早就使用过金苹果,这种程度的伤势在被烫到的那一刻就已经在极速修复,但残留在皮肤上的滚烫茶水还在跟这种自愈力艰难扯皮。

        其实在承受到这种超乎寻常的痛苦没多久系统就已经阻断了神楽的痛觉,但即便如此神楽也能感受到皮肤被烫得肿起裂开的感觉,心理上已经足够吓人。

        这让他喊叫了许久。

        雪之下全程呆滞,到后几分钟更是跪了下来,抬起手很是发怵地靠近他,但又不敢碰。

        ——糟糕糟糕糟糕…这下怎么办?

        烫伤…烫伤应该是需要大量冷水冲洗…但是…没办法把他搬到浴室…这样烫到会留下烫伤疤痕的吧?

        还是脸上和…那个位置…啊…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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