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的抽插渐渐起了节奏,小百合觉得自己的四肢躯体仿佛都不存在了,自己的所有神经与意识都与性器融为了一体,龟头下方凹陷的冠沟每拨动一条扭曲的肉褶都让她脑内发麻,明明她没有出声,可脑袋里已经嘤咛成了一摊泥人,那条将神楽与英梨梨带到这个世界上的狭窄肉径好似变成了某种乐器,在肉棒的温柔进出中被奏响,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下作水声。

        “怎么了小百合…?我的子孙袋上好像越来越湿了…你是兴奋起来了吧?”

        神楽刚好握持着母亲细窄的腰肢在摆动自己的腰部缓而浅地抽送着,如果说一开始他一口气直接顶到了底是某种恶作剧与报复,现在这样循序渐进的抽插就像是道歉与安抚。

        安抚归安抚,神楽嘴上可是不饶人,明明是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小百合听着却觉得格外刺耳,她很想抬起手捂住耳朵,但那不过是掩耳盗铃。

        是的,正如神楽所说,她已经完全被挑动起来了,他是神楽,但如果他不是自己的孩子的话,小百合迫切地想要爱抚自己的乳头,她的乳头真的很敏感,不让神楽同时上下夹攻也是为了避免自己太快被送上高潮。

        可即使空开胸部,神楽那雄壮的性器也在一次次抠掘着她罪恶母穴的敏感点,明明只是“第三次”做,他却已经渐渐掌握了自己最弱的几处地方,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在“小火慢煮”。

        “别…乱说…”

        小百合咬了咬牙捏紧防滑扶手更沉下了腰身,她不得不将一大部分力气用于忍耐快感上,这让她才没做多久就已经显出了些疲态,她鲜嫩的后背上渗出了丝丝香汗,瘦削的香肩一起一伏,肩胛骨突出的很是性感,明明她在坚持否定,可那无意间瞟过来的眼神却媚得要收走神楽的灵魂。

        算了,被她收走又有何妨,本来就是这个人给了自己宝贵的生命,神楽如此想到。

        有着【伸缩舌】能力的他不用弯腰就可以拉长舌头将舌尖点在母亲的后背上,她微微凹陷的脊弯是那么迷人,神楽刚一舔上去小百合就猛地打起了冷颤,没等神楽的舌尖从肩胛骨附近滑溜到腰际,小百合就瞬间拿左手捂紧了嘴唇夹起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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