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达尔效应下的灰尘微粒在气窗的日光下变得像是四条斜打进屋子的光柱,照亮了体育仓库内一小块区域,其他地方还是昏暗异常,而且午后的校园一旦上课操场本就格外安静,门锁上之后这里俨然成为了与世隔绝的异世界。

        “开什么玩笑……”三浦负气冲冲地夹着腿轻咬着嘴唇快步走到了那道厚重的大铁门门口,上去就轰了两拳吼道:“谁锁的门?赶紧给我打开——!”

        但就算是三浦把门都给捶出冲击波了也没见有人能来开门。

        这让三浦异常有些崩溃,她双手握拳连同小臂都一起按在了门上,咬着牙低垂着头把头顶顶上铁门,愤懑地“呜呜”了几声。

        “呃……那什么,三浦,下节课不是马上要上课了么?我和比企谷一起来这里放东西的,他上课看见我们不在估计会说一声吧?到时候老师估计就能发现我们是被锁进这里面了。”

        神楽走到三浦身边,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左肩安慰道。

        “但是……”三浦双腿无力地软了下去,身体也软趴趴地依靠在了铁门上,弱小可怜又无助地揉了揉眼,悄声嘀咕道:“但是我……我……”

        说着,她愈加夹紧了双腿,脸也越来越红了,神楽这下秒懂,原来三浦是急着要上厕所。

        她急着要上厕所都还让身体不舒服的加藤惠去休息,自己一个人搬了全班人的网球用品呼哧呼哧地过来吗?

        神楽一想到这里就觉得三浦大姐头某种意义上是真的很仗义,怪不得有那么多小弟跟着。

        神楽也没办法,只好给三浦指了指刚刚她躺了一会儿的体操垫说:“三浦我建议你要么再去躺一会儿,躺着不容易感觉到憋吧……再等一会儿估计老师就会通知体育老师来开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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