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楽歪着头想了想,他记得雪之下也不是这么不客气的女人啊,怎么就对自己这么刻薄?
“好吧,”神楽想到了昨天下午的经历,又想到了早坂爱跟自己说的那堆怪谈,张口就问:“其实我在调查总武高中七大不可思议,因此就来问问你这‘万事屋’,不知道你有什么头绪没?”
“这里可不是‘万事屋’,而是侍奉部,请你搞清楚,这其中是有本质性区别的。”
“区别在哪里?我听说都是接活然后工作来着。”
“区别就是万事屋是接到委托后去帮忙解决,而侍奉部则是比起解决,更注重于教给她人解决问题的方法。”
雪之下闭上了眼,如同炫耀一般地抬起右手贴在了那贫瘠的胸口沉吟道:
“让无能者能够自立,让无知者学会学习,让无礼者学会谦逊,如此简单的道理你要是还不明白,那么谈话就无法继续下去了。”
“呃……我懂。”
神楽唇角扯了扯,突然想笑,但他又很快抑制了笑意。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雪之下搞这个侍奉部自大是自大了点儿,可倒也有点儿意思,让他想起了一个叫雷锋的模范榜样,做好事不求回报,跟她在做的侍奉活动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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