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神楽发呆,雪之下无奈地朝身前的沙发轻轻伸了伸手。
神楽点点头,仔细打量起了这间早就废弃了的教室。
刚一进门的左手边堆着一个高到他膝盖附近的长方体厚瓦楞纸箱,里面堆满了类似于足球拨浪鼓跳绳之类的杂物,右侧则是垒起来的两张旧课桌,但除了旧之外貌似没什么别的毛病,这东西好像是被当做了置物架,上下都摆放着一些看上去完全用不到的东西,甚至神楽还看到了一个老式的留声机,也不知道能不能用。
再往前窄窄的走道左侧是一张貌似十分高级的深紫色沙发,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制成,摸上去十分柔软,雪之下就在那里坐着,宛如在午后沙龙里等着情歌诗人的贵族少女。
对面也有一张差不多长的沙发,不过那一张就没这么好看了,沙发中间有着一张长条状的木质小茶几,估计能喝点儿茶什么的,走道右侧则是张大型的实木办公桌,看上去也有些年头,再往前走则是靠在墙边的书架,神楽路过沙发时瞥了一眼,发现那里面塞得满满当当,都是各国的文学名著。
当然也不能忘记教室最后面的杂物堆,杂物堆中间那面巨大的古铜包边的镜子不管在哪个角度看都格外显眼。
神楽坐在了雪之下对面的沙发上,沙发也适时地发出了“嘎吱”一声似乎不堪重负的响声。
“……”雪之下合拢了包着乖巧黑猫封皮的文库本,将其平放在了自己刚好及膝的裙摆上压住,又习惯性地捋了捋鬓角的发丝过耳,抬头平静地问;“那么,请说出你的来意吧。”
神楽此时说实在的有那么一丁点儿愧疚,毕竟他刚刚还怀疑雪之下也是英梨梨那样一个沉迷于自慰的少女,可揭底之后却发现她自慰次数是0,这给神楽一种冤枉了好人的感觉。
“来意……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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