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那、那个…”

        见子扭捏地将左手伸进了裙子兜里,明明那么浅的兜她却掏了半天才掏出了个什么东西捏在手里,然后伸到神楽面前把手指一松。

        是一枚封皮已经被捏得皱皱巴巴的冈本安全套。

        “呵呵呵呵…”神楽接过安全套有点哭笑不得,但姑且他还是塞进了兜里收下了,接着,他再度前行一步,见子却抬起右臂挡在了胸口往后小小地退了退,她靠在了雪之下经常放书包或其他杂物的那张桌子上,扭过头轻嗅了几下自己的手臂很是不好意思地说:“今、今天体育课…所以…”

        言下之意就是“我身上有点儿汗味,你不介意吧?”

        然而神楽早就给见子用过清泉,她只是下意识地觉得有汗味,其实并没有,神楽握住了她的右手手腕让她放下手,又用左手挽住了她的后腰,右手按住她的左肩将她向下一推,见子便不得不向后倒去,上半身拼命仰着,金色的眼瞳颤抖地直视着神楽,直到他将自己吻上。

        见子臀部贴在桌子边缘,双腿不得不岔开让神楽的腿卡进她的腿间,她越是后仰神楽往下压得就越厉害,都有些喘不过气了。

        一旦试图并拢腿脚便会把神楽的腿给夹住,见子只无意识地夹了一次就感觉神楽的裆部愈加用力地贴了上来,原本平整的裤子里像是塞了块大土豆一样高高鼓着,隔着裙摆和胖次顶在她最柔软的地方。

        她很清楚那是什么,也就在神楽为了舒缓她紧张的绵长深吻中,见子的身体渐渐放松,同时雌性的那部分也在被逐渐唤醒。

        下面有些湿了,这让见子脸上发烧,她笨拙地搂住了神楽的后颈,像是要将自己挂在神楽身上一样,而神楽的右手则也抓住了这个时机,悄悄潜入了见子胸口,“啪嗒,啪嗒”地解开了衬衫的一枚枚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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