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让你难堪了。”

        “没、没事,你不用太在意…”说着,见子就感到自己侧脸一暖,她瞥了一眼神楽的右手,斜眼瞄着雪之下离开的方向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个…神楽,你和雪之下,我可以问问是什么关系么?”

        “关系有些古怪扭曲的朋友吧。”

        “嗯…我知道了。”

        见子挽住了神楽的左臂,也没再多过问。

        雪之下忍耐着一阵阵没来由的头痛回到了家。

        她刚一开门就趴倒在了玄关上,门都还没关,很显然这情况和跟她口中的“我没事”一点儿不沾边,好歹她还是强撑着站起来关上锁好了门,又强撑着不适感脱掉鞋子跌跌撞撞地走向沙发,“噗——”地一下躺了进去。

        头痛欲裂,但又突然非常疲惫,困得要死。

        ——不行…现在睡着的话…

        雪之下努力抵抗这股睡意,只可惜还是没能忍住,就这样连衣服都没脱便直接轰然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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