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眼皮微动，历经数百年后，李素裳缓缓睁开了眼睛。
少女扶额，张开嘴，看清眼前的一切后，拳头骤然握紧，几乎就要暴走起身，却思绪飞转，在看到眼前的少年静静看着自己，一旁的少女四处搜索，注意力根本不在自己身上后，慢慢平静下来了。
“你醒了？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舰长出声询问，但李素裳半晌没有丝毫回应。
舰长皱眉，以为是语言不通，又换了几种语言。
长久的沉默，直到舰长以为眼前的少女是个哑巴后，李素裳才缓缓张开嘴，磕磕绊绊回应：“这，这里，是？你，你是？罗刹人呢？师祖呢？”
“罗刹人？这是神州几百年前的称呼了，等等，从没见过，没有任何资料……难不成真是几百年前的老古董？几百年前有个神州人是我们天命的S级女武神，然后一直冻到了现在？”
舰长一脸不可思议，李素裳眼看舰长不回话，有些焦躁不安。
她死死盯住舰长，但片刻后，少年身上天命的标识，让她的情绪再次平静下来。
少女端详半晌，脑海中记忆浮现，熟悉的图案如今竟是令她满心充满了安全感。
嘴角勾起一丝浅浅的微笑，少女指着天命的标志，笨拙地张嘴，语言功能逐渐恢复中：“这是……罗刹人，的，组织，标志……你，和他，是同一个，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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